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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Thank U for You【普通双向暗恋一发完】

随便说两句:

1.无意中看到题目随便写的,意识流一发完,没有修过,肯定不好吃。

2.普通的狛日,普通的孩子,普通到没有任何才能甚至狛枝家庭和睦。

3.题目是痕迹,那么到底有没有痕迹呢。

4. @狛日专属粮仓 是这么艾特的吗?如果出错了我随时更正,谢谢你。

5.正好听到这首歌了,那就当个BGM好了,点我是BGM




正文:


“不是吧你们最近闹得这么狠的吗?”左右田抓过日向的手腕反复察看,一圈青紫的掐痕几乎圈成了一个环,蓝紫浅紫暗紫,不同的力道下有着不同的痕迹,断断续续的,连了起来。

那道表示着曾被人牢牢钳制住手腕的痕迹透着异样的仪式感。

一道幼稚到固执的痕迹。

 

“没关系,反正我也讨回来了。”日向创抽回手,笑得轻松,并不是勉强出来的笑容,倒是添了几分欢快。

“你们怎么回事,看不顺眼的话这个没办法,但好歹也是同一个班的,没什么特殊过节的话那这也下手太狠了点吧!”左右田咬咬牙,纠结再三的脸上透出不甘心,“日向啊,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他是做了什么事情威胁你的话,如果,如果你是被欺负了的话,要说出……一定要说出来啊!我会帮你的,绝对不会放下你。”

 

“不对哦。”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左右田的发言,不知道是从哪里冒了出来的狛枝凪斗像鬼魅一样从日向的身后探出脑袋,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日向创的肩头,转而以温和的笑脸看向左右田,说话声音与往日并无不同,大抵都是漫不经心颇有腔调的模样,“我们都很喜欢这种活动,是在双方都同意之后做出的决定而已啦。”说着,狛枝凪斗抬起右手,一道暗褐色的结痂的伤口以极其自然的弧线横过手背。

“这是被日向君的指甲伤到的。”

耷拉下眉毛做出无奈的笑容,一如往常那样抬起手表示包容,明明是示好的模样,但却莫名使人心情懆急。

“日向君这人绝对不吃亏啊。”

被反击过后的痕迹。

 

 

“你活该吧!”撇了撇嘴,看了眼日向创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毫不犹豫的,左右田抓着日向的手把人扯到了自己这边,皱着眉头,左右田对这个极其古怪的同班同学既是烦闷又是莫名心底不安。

 

 

分了班之后,左右田和日向这半斤八两的两人顺利进了同一个班级,留了一部分老面孔又添进了一部分新面孔,原本是以为可以扩大交友圈范围的二人也是从未想过日向会和这种人杠上,就连日向自己也没有想过。

也是从分了班之后开始,日向这才认识了那位曾在高一时期红极一时的人气新生,狛枝凪斗,不过“曾”这个字用得并不准确,若是以现在的标准来算,狛枝凪斗的人气依旧居高不下,只是以往那些在明面上疯狂追捧的人知道了分寸,全都暗中隐藏了起来。

 

 

领着日向创走远了,左右田回过头看了眼之前逗留的地方,狛枝凪斗依旧站在原地,像是算准了左右田什么时候回头,狛枝凪斗做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微笑的时机分毫不差。

闪避视线扭过头,左右田感觉自己的脊背都发凉了。

“你们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关系不错的吗?还一起借书什么的,现在是怎么了啊?”

没办法明白这两个人到底是出了什么乱子,明明之前还交好到就连自己都感觉像是被冷落了,但回过神时却是这种不一样的情况,左右田像这么问了也不下十次,可惜日向的回答均是平平无奇毫无新意。

 

“没有啊,很平常,觉得好玩而已,现在也是。”

 

总是这么回答,别说是左右田了,就连其他人也都看不出这两个人到底是关系好还是关系差,又或者哪一种都不是。

 

 

 

 

 

 

“狛枝!这是你做的吗?!”

小泉真昼把被撕成好几份的课本摔在狛枝凪斗的课桌上,正赶上吃午餐的时间,班里大半的人都冲去了小卖部,本来因为寒冷而无精打采的学生一旦遇上下课就像是碰上气温回暖的黑熊一样活跃了起来,唯独两位当时人正巧还坐在原处,第四排最后一行位置的狛枝凪斗,以及第二排第四行位置的日向创。

 

“是我做的哦。”狛枝凪斗耸耸肩,看也没有看被撕裂的书脊一眼,转而伸手摸索进挂在课桌侧面挂钩上的深色背包里。

“我的课本也被画了好几处,所以是一报还一报而已。”

翻动着书页,位于显著位置的搞怪涂鸦占据了大片的篇幅,但因为没有故意涂抹文字,所以依旧可以阅读。

 

“那你这个太过分了吧!日向!你也给我过来!”

被狛枝凪斗摆出的那副受害者姿态动摇了心神,小泉真昼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这个公道是不是该由她替日向创向狛枝凪斗讨回,也有可能这公道要换个人吐出来。

 

“没关系吧,也是可以看的。”狛枝凪斗拿起一份课本残余,“我撕的是书脊的位置,看吧,只要粘起来,还是可以阅读的,而且如果不愿意的话,还可以把这些东西分做不同的part那样学习,不是很有趣吗?”

笑眯眯地把被分成好几份后错乱叠在一起的课本收在手里,拢着两边,书底敲击桌面,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格外酸耳。

勉强整齐了起来,狛枝凪斗把课本递到小泉真昼面前:“这样可以吗?”

 

“拿过来。”

在小泉接过之前,日向创动作干脆利落地把那本不像样的东西从狛枝凪斗的手里抽了出来。

 

毛躁的纸张边缘划伤了大拇指。

 

“嘶。”

不是很疼,但狛枝凪斗还是故意倒吸了一口气,确认日向创已经注意到了这道伤口,狛枝凪斗从桌斗中摸出一瓶水。

“你做什么?!”

没想过这件事情能发展成这种状况,没来及阻止,小泉真昼只来得及看见狛枝凪斗扯着日向创的领子把清水从对方脖子里灌了进去,

 

无论是多厚的外套都没办法抵御从内部升腾起的寒冷,里层的毛衣湿了大片,一片冰凉。

 

“你做什么啊!!”瞪视着狛枝凪斗,这下,就连小泉也不知道第一步该怎么做,“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擦干吗真的是!”

 

狛枝凪斗看了眼日向创,脱下外套,把最外层的马甲针织衫从身上脱了下来。

“拿去擦一下,穿着也行。”

 

小泉愣了神。

 

“嗯。”接过狛枝凪斗的衣服,日向对小泉笑起来。

“抱歉,麻烦你了,我先去一下卫生间。”

 

“诶……”没办法理解,看着重新穿回外套的狛枝凪斗,小泉真昼有些混乱,“啊不,那个没关系,是我自作主张,没事的。”

“谢谢。”

不知道日向是在和谁道谢,非常简单的,日向拐出了教室。

 

“你们?”

“没有哦,看他不顺眼觉得好玩而已。”

 

指腹摩挲着,是种微痒的刺痛感。

 

低头看了眼课本,黑笔所构成的图案在表层盘踞着,蜿蜒的痕迹单调得令人想要发笑。

 

 

 

 

 

 

“日向君,笔,借我一支。”正值课间,走下座位,狛枝凪斗来到日向创身边拍了下对方的后脑勺。

“拿着就给我滚。”从笔袋里摸出一支与手中款式相同的笔,日向创想把笔递出去,但又突然收回了右手,“我之前借你的呢?”

“不还了。”伸出右手打算抢走日向手里的那支笔,但对方把那支笔攥得有些紧,一时间没能把那支笔夺走。

“放手。”日向创把手里的东西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看狛枝凪斗被自己扯得弯下了身子,只可惜对方没打算放手,“不放手我就拿笔画你了。”

“有本事的话就来吧”晃了晃紧抓着笔身另一半的手,连带着,日向的胳膊也动了动。

 

两人对视片刻,日向用空着的左手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笔,尽管左手不怎么灵活,但在别人的手背上随意留下些线条这件事相对来说还是特别容易的。

 

大幅度晃动着手臂寻求躲避,但还是被画了好几道黑色的痕迹,若非是子弹头的笔芯,大概会用力到划破皮肤吧。

眼看日向创没有松开右手的意思,狛枝凪斗抓准机会抢到了日向左手的那支笔。不需要与日向创继续纠缠,狛枝凪斗松开手,转而抬手捏住了日向创的脸。

 

“别随便动,小心眼睛。”和双手不一样,随意动脑袋的话或许会被戳瞎眼睛,不敢用力挣扎,这个场景倒像是日向选择老老实实被狛枝凪斗制裁。

 

螺旋外头发散着一圈短短的线段,狛枝凪斗在日向创脸上画了个小太阳,被捏红的脸颊有些应景。

 

“日向你脸上的那是什么东西。”

擦不净,上课后一眼就被发现了异常,被老师点了名的日向回过头瞪了眼位于斜后方不远处的狛枝凪斗,换来对方抬起右手的举动。

几道没有任何艺术感的痕迹,他倒是懒得擦,痕迹没有任何晕染的意思。

“狛枝和日向两个人在交流什么?都给我起来回答问题。”

 

哄笑声在班上炸开了,班上一部分的人已经见惯了这种滑稽的场景,起哄也都变得和谐顺畅起来。

“狛日做题去吧!!”

 

 

 

 

 

 

“这次分班好像和那家伙分开了。”左右田仔细比对着他和日向所在班级的名单,显然,没有狛枝凪斗的大名,那人的名字倒是在隔壁的姓名公布单上出现了。

“是吗?”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真遗憾。”抬手摸了摸日向的脑袋,狛枝凪斗转身走了。

 

“看什么?”左右田抬手在日向眼前晃了晃,“干嘛?还舍不得他啊?”

 

“没,只是记得他生日快到了。”日向回答起来,思索着该买个什么礼物。

 

“你想给他过生日吗?不是吧?你的生日比他先的吧,他什么都没有送过啊。”左右田伸手给了日向一个爆栗,“你啊,别人稍微有点好就打算回报一下吗?别忘了他之前经常欺负过你的,不要轻易就对这种人善良啊,能躲远点就躲远点才好吧。”

“没关系,只是好玩而已。”

“什么啊?”

 

“而且我也看他不顺眼。”

 

 

生日礼物选的不好,只是自己随便花了几个小时编的一条手绳,看着有点短。

 

“日向君这是依照谁的尺寸做的啊?”狛枝凪斗皱起眉头,抬着胳膊,眼看日向半天也没有帮自己带上生日礼物,手腕甚至被磨得有些疼。

“没办法,我也不是很懂,没事的,感觉只差一点了。”用力收缩着手绳,幸好狛枝凪斗看着消瘦,不然若是折腾出一副手绳卡进肉里的模样,那可就难堪了,“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把搭扣搭上,日向创有些开心地拍拍手:“生日快乐。”

“我感觉这么下去我的右手会因为血管堵塞而坏死。”盯着右手上的一圈红绳,狛枝凪斗单手把它解了下了,“还你,日向君。”

 

“生日礼物还可以还回来的吗?!”虽然话是这么说着,但日向创还是把那条手绳接了回来。

“改长一点。”活动着手腕,一圈深红的勒痕多少有些明显,“希望日向君能在它消退之前把改好的生日礼物给我。”抬起手腕,另只手点了点那圈痕迹:“重新做也好还是接上一截也好,一定要比这个大一点。”

 

“行吧。”把东西收进了口袋里,日向创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日向创的眼睛骤然亮起来:“不然我帮你做一条别的花样的吧,最近新学的编法,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不需要,就这个就行。”似乎是想要日向创彻底死心,“日向君挺有啊耐心的嘛。学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做什么,打算传承手艺吗?别的不需要,只要这种。”

 

转了转手腕,红印暂时没有消退。

 

 

 

 

 

 

狛枝凪斗和日向创的关系在别人看来非常古怪,有的人以为两个人关系匪浅,有的人却以为两个人过节颇深,评论两极分化严重。

 

而对当事人而言,倒是没什么值得评价的。

 

两个人线上聊天的次数少得可怜,不多的几条往来居然是通过短信,在这个年轻人大都使用聊天软件的时代,这种沟通方式有些离奇。

 

“有首歌还不错,推荐给你。”

“嗯,回头听。”

 

“刮台风,忘记回家了。”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为你服务。”

 

“晚安。”

“晚安。”

 

“生日的话会送我礼物吗?”

“难道要送你娃娃吗?”

 

消息发送和接收的时间跨度都很大,稍一清理,就什么都没了。

 

 

 

 

 

 

“哇?!打耳洞了吗?!什么时候啊!!居然不告诉我!!”盯着日向创右耳的耳钉,左右田语气夸张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超酷的!!不过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打的耳洞啊,之前也没见过,不会是想要在大学毕业典礼上疯狂一次吧?”

 

“是King吗?”

 

“没,很早以前就想打了。”抬手摸上了耳钉,硬质的触感和柔软的耳朵不同,但却巧妙地串联在了一起。

“以前就想打个耳洞,然而去挑选耳钉,带字母的就好,选我喜欢的那个人的名字的首字母,然后一直带着。”

“诶?!!!!”

从没想过一直以来对什么都一脸粗神经的日向会说出这种话,左右田吓得眼珠都要跳出眼眶了。

 

知道左右田在想些什么,日向创被逗笑了。

 

浅浅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些。

 

“太久了,已经久到可以把这些话都说出来了吧。”

“如果喜欢上什么人的话,如果是能够相恋的两个人的话,那么无论如何也都能给对方留下属于自己的刻痕和回忆吧。”

“正是因为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感到痛苦。”

“因为我看不到,无论再怎么沟通再怎么靠近再怎么思念,无论如何,我始终看不到自己给那个人的留下的任何东西,就连我也是如此,那个人也没办法在我这里留下哪怕一毫米的碎纹。”

“就连痕迹都没有。”

 

“傲娇害羞的孩子总是在别人起哄的时候大吵大闹,一边喊着‘我才不喜欢那个人!’一边脸红,我也是那样的,虽然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场景,但其实我也是那样的。一边靠近着那个人,一边在心里大喊着‘我才不是喜欢着这个家伙’。”

“甜蜜的感觉也好,独属的回忆也好,酸涩的情绪也好,明明是那么努力地记着的,那个时候也疯狂地想要留着的,但是下一秒就碎掉了,明明对视的时候会想要笑起来,但是一旦看不到对方的话,就没办法顺利地记起那种感觉来。”

 

“其实那是很简单的事情,因为是人类,每个人都没办法在每一时刻都百分百地为他人付出所有感情,所以也没有哪个人可以无时无刻不为一个人而感到心动。”

“为某个人脸红心跳的时候,为某个人不自觉微笑的时候,为某个人而想要牢记生活的点点滴滴而与之分享的时候,为某个人而愿意重新计划未来的时候。”

“其实那就是爱了。”

 

“非常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所以一直都偏执地让自己喜欢着那个人,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的失误也都会不甘心,因为很害怕,害怕自己如果没有做到百分百的喜欢的话,那我又该用什么和那个人在一起。”

 

“因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闯进对方的生活里,所以当时一直都想要做出什么举动来表示出最浅显的纽带关系,每时每刻都想要表现出喜欢的刻痕。”

“手链也好项链也好指环也好,但最后还是想到了耳环。”

 

“当时觉得,那应该是可以把那个人的痕迹最深地钉在身边的手段。”

 

“那……后来在一起……啊不对!”开口问着,但随即就闭嘴了,怎么想也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做出这种疑问到底是为了嘲讽谁啊,左右田摇摇头,换了个问题,“喜欢……是还喜欢那个人。”

“后悔了。”摇摇头,日向出言打断了左右田的话。

 

“一个星期前打的耳洞,但是现在后悔了。”

 

“为什么?一个星期前的话,那就是还喜欢?”

 

“那个时候做了一个梦。”

 

“因为在梦里面实在是太喜欢那个人了,所以醒过来之后依然能感觉到心脏的跳动。”

“在梦里的时候太喜欢那个人了。”

“醒过来之后还是很喜欢。”

“所以去打了耳钉,想要永远记着那个人。”

 

 

“但是后悔了。”

 

 

日向创摇摇头。

 

“因为只是梦里而已,现在我也不会再做那种和那个人有关的梦了。”

 

“在梦里残存过的痕迹,醒过来之后,很快就消失了。”

 

摸着耳钉的形状,耳洞有些疼,毕竟只是一星期前做的事情,哪儿有那么快就享受便利,自己也是提前戴上了耳钉,受了不少苦。

 

“感情都没有了却冒然留着那个人的痕迹,还是太好笑了,不过耳钉买了又没办法退。”

“觉得非常后悔。”

 

日向创笑得轻松,并不是勉强出来的笑容,倒是有着几分欢快。

 

“所以这个是King的K而已。”

 

 

 



 

“咳咳咳,仓库也太脏了点吧。”一边咳嗽着一边挥舞着除尘器,被爸妈安排着打扫仓库的狛枝凪斗只能摆出任劳任怨的模样。

 

试卷,课本,笔,橡皮,小说,水瓶,玩偶。

 

手绳。

 

从置物架底层搬出的这箱纸箱里什么都有,杂七杂八的,然而没有哪一样是属于狛枝凪斗的,这上面全都写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什么啊……”

把东西抹干净又一一放回。

 

“我不喜欢他,我只是放不下以前那个为他付出过的自己。”

“只是这样而已。”

 

喃喃自语着,狛枝凪斗把手绳带回了手腕上。

 

“心脏有点疼,想哭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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