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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日】Skeletons - 与我博弈【爱岛】【上】

随便说两句:

1.好像没什么想说的?





上篇:



第一日:白花*4,藤蔓*3,小刀*2,还差红花*5。

 

第二日:红花*5完成。

 

第三日:可以休息。

 

第四日:额外制得绳索*6。

 

 

……

 

 

十七日:采集到藤蔓,还差白花和银,虽然大家都说累,但实际上还有更累的。

 

十八日:没找到白花,还差黏土和海水,不过说起来,为什么自来水就不行呢。

 

十九日:实在抬不动圆木,下次还是继续让狛枝凪斗和女生一组好了。

 

二十日:我要睡一天......

 

 

 

日向创看了眼手里的任务手册,巴掌大的本子,一开始还是好好做着记录的,但随着与周围环境的相互适应,日向创整个人也越发放松了戒备的心思和严谨的态度,想着反正也没人看得见,本子上的吐槽越来越多,按照一定趋势来看,没有最多只有更多。

 

 

 

记录日期截止于二十日,但实际上,今天是二十一日。

 

 

 

日向创看了眼坐在床边跟尊佛一样入定的狛枝凪斗,表情微妙。

 

 

 

这是一座小屋没错,小屋里有一张床没错,床上坐着人也没错,在狛枝凪斗小屋的床上坐着狛枝凪斗绝对不会有任何错。

 

 

但日向创躺在这上面就很奇怪了。

 

 

日向创自认是与这位特立独行的同学不算熟悉,顶多是打照面会问声好的程度,从物理角度,无缘无故毫无征兆,一眼醒来就出现在别人房间这种事大概是玄学,从精神角度,看见狛枝凪斗一言不发,无论如何都是一副老僧坐化神态这种情况,大概是社会学。

 

 

 

“不好意思打扰了……”嘴上说了抱歉,但日向创心里倒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正所谓身为受害者之一,他更希望狛枝凪斗愿意积极和他讨论一下这个诡异的现状是怎么一回事。

 

“……”

 

没有收到回答,难道是生气了吗?日向创小心翼翼观察着狛枝凪斗的背影,慢腾腾起身向床边挪过去,他隐约看见自己的鞋子就在床边,摆得还挺整齐的。

 

 

“我拿来放好的。”

“嗯!”被突然出声的狛枝凪斗吓得浑身一颤,日向创条件反射,以接下命令时的认真表情点了点头。

 

 

“感觉很奇怪吗?”毫无预警就随便发言的狛枝凪斗还是没有转过头。

 

 

 

当然奇怪了!

日向创真想大声喊出来,但他好像有些怂,就跟他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摆出了一脸心慌的表情,点点头:“有点……”

 

 

 

“没有什么事,只是突然把日向君搬过来了而已。”

“欸?”

日向创不奇怪狛枝凪斗为什么能猜中自己的疑惑,针对于情况的特殊性,是个人都能猜出自己在想些什么,只是为什么要把自己搬过来,这都不仅仅是个问题了,它堪比世界性哲学思考命题,犹如人活着是为了什么一样让人沉思不已。

 

 

“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已。”狛枝凪斗始终背对着日向创说话,这让日向创觉得不安,但鉴于四目相对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在这副情况之间又掺杂了一丝轻松的味道。

 

 

 

“能问问是什么事情吗?”

应该是很不得了的事情吧,居然能让狛枝做出这么反常的行为。

 

 

日向创觉得狛枝凪斗是个难以应对的人,但到目前为止,脑内印象也仅仅止步于难以应付,像是诡异或者极端这类形容词,不存在,如此这般,日向创对这位难应付的同学真心关切了起来。

 

 

“是碰到了什么很棘手的事情了吗?”

 

 

哪怕说搞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孩子在想些什么,但日向创想来还是愿意帮帮他。

 

 

人嘛,不就是相互帮助吗?

 

 

“没什么。”狛枝凪斗摆摆手,如预料那样,不知道是推辞还是拒绝,“因为一时间也说不完。”

 

“可是。”

 

“所以如果日向想要帮忙的话还希望可以在我这个破地方多呆上一阵子。”

 

按理说这应该是你来我往好几圈的时刻,日向创还想着要搬出哪些客套话来圆场,却没想狛枝凪斗更加直接。

 

 

 

“欸,呆上一阵子?而且说什么破地方啊。”日向创一头雾水,来回交谈消磨了他的不安,他坐在床边穿好鞋,探出身子打算看看狛枝凪斗的脸,想知道这人是摆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可以吗?”狛枝凪斗先一步别过头,这一动作使得他原本语气平淡的请求显得有些别扭。

 

 

“你该不会是……”日向创被狛枝凪斗故意躲闪的动作唬的一愣,他定格在一个呆呆傻傻的表情,自然而然地猜测着,“想家了吧?”

 

 

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待了二十一天了,不,也不是什么鬼地方,这座南方小岛的一切都是别处所不能比的,无论是最开始嚷嚷着回家的西园寺还是迫切想要找妈妈的花村,现在也都不再急躁,他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个充满了戏剧性的地方,如今更无所谓如何回去。

 

 

他们本就是充满戏剧性的人物,他们不需要考虑怎么才会有戏剧性的人生,而只需要期待如何才是更为戏剧的未来。

 

 

他们拥有超高校级的名衔,万里挑一。

 

 

 

 

 

但没想过这个酷哥居然会想家啊。

 

看狛枝凪斗没有反应,认为自己是探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的日向创突然就因为忍笑而红了脸,知道自己太过失礼,他收敛着笑意,轻咳了几声:“啊,不是,我没有笑你的意思哦,绝对没有。”像是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关系。”不需要回头,狛枝凪斗能够准确知道日向创是个什么表情,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一面人头大的圆镜子,就放在柜子上,那里面映出了日向创的脸,包括他的。

 


真是的,随便观察一下不就能看清楚我的表情了不是吗?

 

 

狛枝凪斗看见镜子内映出了另一双描绘着不祥意味的眼睛,漆黑污糟的漩涡,透着笑意。

 

哦,那是我自己。

 

笑了。

 

 

 

 

 

 

 

 

 

“喂喂,你昨天是去了狛枝的屋子吗?!去了是吧!”左右田一把揽过日向创的肩膀,把刚踏入餐厅的人揽到了角落,质问着。

 

九头龙冬彦也在,看来和左右田是一伙的。

 

鉴于日向创永远都是最后一个抵达的人,所以这对话里出现的另个人一定在场,狛枝凪斗早在另一边的桌子上坐着了,日向创看过去,两个人的目光打了个交汇,他冲狛枝笑了笑,以示问好。

 

“还来劲了啊你!”左右田和一把日向创的脸扳了过来,“老实交代,你和那家伙是不是在计划什么,怎么关系突然那么好。”

 

九头龙虽然不说话,但看样子也很是在意。

 

没办法,狛枝凪斗这人太不好相处,尤其是最近几天,变本加厉地难对付,可偏就在这么个节骨眼上,那人和日向创关系近了不止一丁半点,连小屋都去过了不说,居然过夜,想让人不注意都难,对于他们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亲密的状态,这些人好奇得很。

 

 

在搪塞过去之前,日向创又打算看一眼狛枝凪斗,但被九头龙提前捏住了脸。

 

“你小子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颇有气势的说了话。

 

“什么都没有啊,只是觉得玩得来而已啊。”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事,日向创说是这么说的,可嘴角偷偷扬起,怎么看都是一副忍笑的表情。

 

“啊啊啊果然是有什么啊怎么可能玩得来啊!”左右田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颜艺得不一般,“你和那个家伙到底在谋划什么啊!”说着就抓着日向创的肩膀摇了起来,悲情得像是在雨中哭泣的文艺少女。

 

“太大声了啊!”

九头龙一边注意着狛枝凪斗的神情一边制止左右田的暴走。

 

 

“喔!一大早就很热闹嘛!”终里赤音的嘴里被食物塞得满满当当,但居然还有说话的富余。

 

其他人也都注意着这边,不多问,只想看看这三个人接下来还会做些什么可乐的事情。

 

 

除了狛枝凪斗。

 

 

 

左右田嘴里的那家伙一脸平静,狛枝凪斗对自己被他人光明正大说了闲话这件事毫无表示,他端着自己吃干净的盘子从三个人面前路过,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除了冲日向问了句好之外,没有其它动作。

 

但这就更奇怪了。

 

“啊啊啊果然是有问题吧!!!”

“你不要再晃我了啊!!”

“呦早咪!澪田可以参加吗?!”

“那是什么奇怪的问好啊!”

 

狛枝凪斗在把盘子放进水槽洗干净之后走下楼梯,身后的景色变得更加热闹。

 

 

 

 

所以说真是奇怪。

 

 

 

这个世界真是奇怪。

 

 

 

 

 

 

 

 

 

肤见谫识如我。

 

 

狛枝凪斗这几天来总是处于思考状态,即使早在醒过来的六小时三十六分后就拟定出了平行世界这一猜想,但因为本能性感到违和,所以时至此刻,针对自己身处环境的裁判,依旧在意识中进行着。

 

 

自己和自己吵得不可开交,这个还算是好事,时常能看见日向在眼前和脑子里闪过来闪过去,那就更加烦躁了。

 

 

这个世界没有黑白熊,也没有学级裁判,所以更没有惊奇屋,狛枝凪斗抬手捂着腹部,不是胃疼,只是觉得自己的腹腔似乎漏风。

 

因为被开了个洞嘛。

 

哈,当然是假的,但是安慰剂效应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现在时不时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上扎了根长枪。

 

 

说不好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有些不一样,狛枝凪斗能明显感觉到原先在体内作祟的欲念消之殆尽,残留的种子,腐烂在沼泽里,偶尔冒出毒芽。

 

 

狛枝凪斗醒过来的过程并没有多么戏剧,他只是像睡醒了那样张开了眼睛,然后就已经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了。

 

 

用他们的计算方式来看,正好是休学旅行的第二十一天。

 

 

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什么所以然,尤其是他整个人烦躁阴郁到头痛欲裂,无路可走,跟魔怔了一样,狛枝凪斗趁黑闯进了日向创的小屋,但因为对方睡得太沉,实在是太没有防备,所以他一度都想把这个人喊醒,然后再跟这位日向君同归于尽。


狛枝凪斗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当时受限于动荡不安的心,狛枝凪斗身处混乱,他只能凑在日向创身边发抖,缓了好久才得以恢复五六分精神。

 

随后他就把人搬回了自己的宿舍,顺便还拿了双鞋子。

 

 

真是无能到要命。

 

 

劳改一样的采集活动给了他充足的自由行动时间,狛枝凪斗在最初的二十四小时里锲而不舍地寻找着所有能牵扯出任何端倪的事物,可惜这个地方到处都是爱与和平,大概是缺了黑白熊,那只粉色的兔美让这里变得百分百安全和友善,别说是毒药,就连玩俄罗斯轮盘的手枪都没有。

 

 

 

而且,如今是一副日向创在他的小屋内留宿的现状。

 

 

 

 

 

 

 

 

 

“贝壳发现!”日向创站在浪潮里,举起手里白晃晃的东西冲狛枝凪斗摆动胳膊,“狛枝!接住!”

 

“会接住……的。”狛枝凪斗眼看日向创把那只贝壳准确无误仍在他面前的沙滩地上,一次两次都是这样,回回说接住,回回扔不准。

 


真好啊,真安逸啊。

 


狛枝凪斗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地平线,轻笑。

 

 

隐隐的不真实和轻蔑。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幸运了。

 

 

 

 

距离这里不远的沙滩上传来了二大洪亮的声响,远处还能听见左右田不知为何的尖叫,狛枝凪斗都能听见,以及万事万物和谐自然的声响。

 

 

他没有办法确定这里的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里的每个人都是那么绚丽,拥有无限蓬勃的生命。

 

 

但是,我不允许。

 

 

如果说他们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绝望残党。

 

 

如果说这个世界也是另一层意思的重蹈覆辙。

 

 

狛枝凪斗死死抓紧自己的念想。

 

 

那这就是我与这个世界的博弈。

 

 

拿我的一切去交换吧。

 

 

死一次可以。

 

 

死多少次都可以。

 

 

绝对,没问题。

 

 

 

看见日向创的衬衣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白光,在狛枝凪斗的眼前闪过。

 

 

“啊哈……”

 

狛枝凪斗喟叹。

 

 

银白的世界,真是耀眼啊。

 

 

那就一起死吧。

 

 

 

 

无可动摇。

 

 

 

 

 

 

 

 

 

“左右田同学他们在打听日向和我的事情吗?”看着正拿毛巾擦干头发的日向创,狛枝凪斗问道。

 

“啊?啊!没什么的!”真以为狛枝凪斗什么都不知道,被反问打的措手不及,日向创赶忙停下动作,“我什么都没说的而且他们只是关心你的事情而已!不是在说你的坏话!”

 

 

“不用着急也可以,我明白。”狛枝凪斗走上前帮日向创擦起头发,“即使是不受欢迎的我也是有一定分辨好意和恶意的能力的。”动作熟练拨动日向额前的碎发,不甚服帖。

 

“哦这样啊……也不是,我也不是说你……”日向创为自己低廉的揣测感到抱歉,不知道该说解释点什么,他从狛枝凪斗手里夺回毛巾,“谢谢了,我自己来就行。”

 

“不用客气。”狛枝凪斗随后带着自己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不多争执。

 

 

水雾逐渐爬上磨砂的玻璃门,狛枝凪斗朝床的方向看着,尽管隔着阻隔物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依靠想象脑补出一个懒洋洋躺在床上的日向创,估计是半打着瞌睡。

 

 

随便就能跟别人同床共枕的日向,看着没有一点软弱气息的日向,这也是个预备学科吗?

 

 

相反来说,如果这个日向不是个预备学科,那这个世界也肯定不是个绝望的世界。

 

 

 

为什么会以为日向创是评判标准?

 

 

很简单。

 

 

毕竟,日向创是个主角。

 

 

是个没有任何丰功伟绩但让我倍加关注的。

 

 

主角。

 

 

 

 

他到底是哪里的主角呢?

 

 

狛枝凪斗正在思考。

 

 

 

没关系,他的时间还很充裕,在休学旅行的最后一天,他一定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日向创。

 



 

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牙酸。

 

 

狛枝凪斗关上水龙头。

 

 

想快点回床上躺着。

 

 

狛枝凪斗穿上洗干净的衣服。

 

 

原来这里的日子会让人怠惰吗?

 

 

狛枝凪斗大步走到了床边。

 

 

 

“好慢啊……”日向创闭着眼睛,他用几乎快睡着的语气对狛枝凪斗吩咐着,“你关灯。”

 

“很困吗?”狛枝凪斗走去门边关了灯,窗帘拉上了一半,凭借剩余空隙透进的光,十分顺利地躺到了床上。

 

“还行,只是躺着就想睡觉,累。”

 

随着时间的推进,兔美发布的任务逐渐加难,一开始只是轻劳作,还有游玩的心,但现在是日日夜夜的苦力活,实在是累得动弹不得,哭的心都有了。

日向创感觉自己就是个免费劳工,他时不时会想,这世界上是不是还会有成千上万这样的岛屿,上面也有和他一样苦命的学生,他们拼死拼活完成任务,然后这些无良老师就拿着他们好不容易做好的东西贴上超高校级的制作的标签,接着四处贩卖。

 

不行,这个想法实在是太阴暗了。

 

日向创赶忙清空了脑子。

 

听见日向创拿手狠狠拍脸的声音,狛枝凪斗不用猜就知道日向创想了些什么,差点笑出声。

 

 

超预备科级的脑洞?

 

 

“话说回来。”狛枝凪斗斟酌,他认为自己即将脱口的话应当不会出错,但他同时希望自己的措辞不会是准确无误的,“日向记起自己的才能了吗?”

 

 

狛枝凪斗知道自己屏住了呼吸,十分紧张。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问题啊。”日向创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轻叹,“还以为你不会再提这件事了。”又想起了之前被狛枝凪斗时不时追问有关才能问题的场面,那副眼睛闪着光的神情,历历在目。

 

 

从态度看来,答案不言而喻。

 

 

“果然这样啊。”狛枝凪斗的情绪明显低了八度,话里带刺一样,这次不是呼吸停止,而是心跳放缓。

 

 

既然和那个日向一样不记得才能,那这个日向也是个预备学科。

 

以及绝望残党。

 

也包括自己。

 


 

日向是个预备学科。

 

 

还是那个日向。

 

 

狛枝凪斗不好说自己是什么心情,十足微妙。

 

 

没有黑白熊吗?

 

 

或许这就是不一样的切入点吗?

 

 

狛枝凪斗依旧在思考。

 

 

 

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冷静。

 

 

 

 

 

 

 

 

 

“我知道你很在意这件事,但没办法,我就是记不起来啊。”日向创有些憋屈,这也不是他的错,与其说让他主动道歉还不如让狛枝凪斗反省自己的态度,那更像是条长久之计。

 

 

这个世界就是你是你他是他。

 

 

理所当然的,这里只存在主动道歉的日向创和不会自我反省的狛枝凪斗。

 

 

哪里都是一样的。

 

 

 

 

 

 

 

 

 

狛枝凪斗看了看和他一同躺在床上的日向创,好吧,即使不念名字都酸的牙根痒,跟那个世界一样,只要看见日向创那张脸就不住地想要渴求点什么。

 

从别人眼里看来,他一向都是过激的人,过激的表达、过激的笑、过激的行为举止。

 

但狛枝凪斗自己清楚。

 

他可是心怀虔诚地,过激地,追求着希望。

 

 

 

过激的,死死攥取着日向创的一举一动。

 

 

 

 

 

 

 

 

 

明天是休息日。狛枝凪斗想着。

 

 

还是让他哪里都别去来得好。

 

 

听到身边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日向创翻了个身,面朝狛枝凪斗,看来是睡着了。

 

 

狛枝凪斗张大眼睛盯着日向创的脸看,他微微拉开距离,以免呼吸惊扰日向创。

 

 

他感觉自己像是得了过呼吸,几近致死。

 

像是,意味着并没有,几近,表明健康。

 

 

 

狛枝凪斗一旦看见日向创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就会犯这个毛病,打从他把日向创搬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这个样子。

 


不,还要更早。


在有着那个自己和那个日向的世界,他一样心潮澎湃。

 

太舒适了。




简直想要相互把对方绞死。

 



共赴黄泉吧。



筹码,我一个都没有。






但我死也不会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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